从本北高速骑回来,风很大,微微有些寒意了。
上完最后一节口语课出来,出大门的时候把裹在身上的毛衣又紧了紧,穿过北区就窜上了本北高速。
一直有点喜欢这条人很少、有点冷清的路,一眼望去没有高楼,只有隔着些距离的韩国料理的广告灯箱微微耀眼地独自点着,仿佛未曾去过的遥远的北方城市。因为“高速”带来的莫名速度感又仿佛回家路上陌生的不变风景,色调灰冷仿佛下好夜课走在外婆家的路口——只是路口没有外公来接我了——我终究是要学会独自走自己的路,一个人去我陌生的远方。
……
从本北高速骑回来,风很大,微微有些寒意了。
上完最后一节口语课出来,出大门的时候把裹在身上的毛衣又紧了紧,穿过北区就窜上了本北高速。
一直有点喜欢这条人很少、有点冷清的路,一眼望去没有高楼,只有隔着些距离的韩国料理的广告灯箱微微耀眼地独自点着,仿佛未曾去过的遥远的北方城市。因为“高速”带来的莫名速度感又仿佛回家路上陌生的不变风景,色调灰冷仿佛下好夜课走在外婆家的路口——只是路口没有外公来接我了——我终究是要学会独自走自己的路,一个人去我陌生的远方。
〉〉蜀中无大将
谈三国,人皆恤周郎气短,偏逢孔明。
今人知盖罗贯中一厢情愿,意气书之。周郎、隆中先生孰高孰低,孰人英雄气短,纷争难知,任各家言。
气短何为?
桑田亦可没于沧海,巍峨不过五代,古今中外,无见“世世君,代代成”,兵败亲散者常有。
汨罗江上月凉如水
都说你是带陆离之长剑,冠崔廆之切云,亦庄亦痛地投进了汨罗江。那一夜风急天高,渚清沙白。

人们的悲欢也许并不相通。
——记住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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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倘如此,那我便真是一个低劣的混蛋,因为我根本没有努力过,我只是一个空有所向的无脑者,一个明知人生痛苦的根源不在支票、证书及结婚照片上却又举步不前的白痴。
我宁愿忍受孤独、失落、贫穷、亲友的耻笑、朋友的冷眼、爱情的却步、肉体的痛苦、失败的光临、成功的永别、永远清晰的低下感带来的痛楚、不时出现的嫉妒所赐予的恶臭以及任何人生都不愿意所有的东西。
这是一个朋友的SPACE上的几句独白,不知道可否引用,然而只是忽然想起来写这几句话。
朋友是一个有理想的人。
上次引用这句评价的时候,是把它送给另外一位朋友。然而无论他们中的任何一位,我都能时时感觉到站在他们面前所不能掩饰的愧疚和仰止。 所以“离别”的时候我毫不吝啬地把这句话送给了他,然而转头的一瞥,朋友的神色似乎不是接受一份欣赏乃至理解,微微下拉的嘴角仿佛面对生活的反讽。所以开始怀疑这真的可以算作一句赞美吗?
因为就连有些我眼中的一事无成,在许多人眼里便是最切近实际的成功,然而在他人赞许中的实在且强烈的耻辱,在所谓成功里的自觉而又确实失败,尤其是当这些仅仅为自己所独尝时刻,那更是何等的痛苦,何等的落寞,又是何等的让人焦虑至于绝望啊.
看到这段话的时候差点落下泪来,这种仿佛渚清沙白间忽见孤飞沙鸥时的莫名同感真的是久违了。有时候会想,总有人会感同身受吧,因为我的情感终究是来的如此平凡,难逃天底下大多数芸芸众生的樊篱。这样的念想仿佛不时会跳出来,好像今天对着屏幕看到这几句话的时候。仿佛我所坚持的乐观迎来了希望。
然而,“人们的悲欢并不相通”。
朋友是好样的,有理想、有灵魂——我所能保证的是我竭尽了我所有的钦佩和理解来赞美。
这样的赞美我越来越不吝惜,然而我明白所能轻易说出的往往来自比较浅的思想。
所以,我知道当我期望传达我的共鸣时,往往其实我并不理解他/她,起码有可能不是他/她所期待的那一种。
另外,张爱玲的调笑“中国人把抄袭当作最隆重的赞美”,而我几乎不会以这样的姿态展现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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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或许是没有温度的,有温度的是先于思想的伟大情感。
所以,或许平凡,但决不卑微。
今年8月是要军训了,加上暑期作业还没有完工,故而想来这个假期也就差不多over了。难得今日有机会、有心情,理一理我的暑期生活:)
即将走过的大学第一年〉〉
一直在想,以后说起我的大学第一年,应该是说从去年搬进2号楼,到军训开始搬进东区的这段日子,也就是说,大学第一年应该是包括大一与大二之间的暑假的吧。会这样说,是因为这一场演出,我当时匆匆地跑上旁人为我搭的台,现在注定要亲手放下幕布,将华丽背后的芜杂打扫干净再慢慢地走。 华丽的是可以肆意的青春,芜杂的是青春里肆意的颓废。 那一天,扛着dv 和顺子一起为书院的结业短片拍结尾的时候,我知道,我是真的要说“再见,zhide”了。镜头里对着顺子傻笑,说完台词总是自然会带上一句“好伐?”,害得她NG了好几遍,我知道,其实,我害怕的是在演出落幕时不小心在台上打一个趔趄,如同我害怕岁月悄悄的带走什么,而我浑然不知。
这一年我就这么一边极少闲暇地走着,一边带着这样的忧虑。于是就常常有人问我,你最近究竟又忙些什么?我就会扳着手指告诉他,我在忙着这个,我在赶着那个,没等我说完,他就会微微皱起眉头,而我一边说着,一边就知道会是这样,就好像我明白他的潜台词是他眼中的这些庸碌琐碎究竟有什么值得忙的。坦白地说,我也质疑过。于是就一次次拷问自己,于是就一遍遍说服自己,然后在自我的反驳和论证里,就坦然了,就像我开始知道很多人都是这么走过。有时候甚至会庆幸,起码我还这么忧虑过,起码我不曾停止思考。那天,又想起来学长的告诫,挣扎许久后觉得是时候把这些以后看来可能幼稚的挣扎、但当是时必定认真地思考记下来。而这也应当是这个假期最重要的一个决定和最丰厚的一笔财富吧。
于是我对顺子说,我要为自己做一本纪念封。
人聚人也散〉〉
干燥的夏天是很适于离别的。因为秋天太湿润,太凄清,而这样的气候很宜于滋生离愁别绪,于是就会“兰州催发”、于是就容易“断肠人在天涯”;草长莺飞的暮春三月,更是膨胀了意气少年的天下情怀,一回头就掉进自己的梦想里,走得义无反顾;冬天的离别倘不是萧萧易水边送荆轲,想来壮则壮矣,只是不足以御悲寒哪。然而在夏天,再撕心裂肺的痛苦似乎都不及上苍的严酷,干燥、决裂的空气里很快就会把他风干。
这个夏天里的这一场人聚人散却似乎来得很自然、很能让我接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本就没有那么多决绝——你们或西北、或西南、或东北,总之没有一个留在江南故地,这样的地方纵使是烟花三月,也让人走得缠绵,感叹只是过客。只是,默默的:我会记得,曾经的“兄弟连”。多一年高三的磨练也许不值,徒增一次与命运的博弈,只能祝福你们。
这个夏天,我也要告别些什么,开始些什么。绝对不是赌气,但愿没有轻率。
自己的“肚脐”(对吗,张爱玲?:)〉〉
说来,这是一段难得的日子,简单、充实、快乐、肆意,或许有一点忧伤。这样的日子掐指算来,在我短暂的回忆里,相似的仿佛就只有高三那一年的寒假了。冬日的寒冷、沉静的衡山路,干燥的路面上我蓝色的单车碾过手形的法国梧桐叶;每天穿过徐家汇的绿地和篮球广场、再斜过建国西路;在方方正正的领事区周围,只要方向没有记错,可以每天换在不同的路口转弯,总能停在高安路(这个路名我似乎到现在也没记住正确的:)的上图......这样的简单重复的快乐和充实,我已许久不曾有了。
坐在闷热的寝室里挖着西瓜,我告诉一起留在学校里度暑的室友这些的时候,她笑我说过了忙碌的一年,确实很难想象最惦念这种日子的我。回头想想,是啊,上大学以前的我是怎样的呢?其实没有很大变化么?我不敢说。直到我讶异地肯定,现在的朋友们都不曾见过那个冬日里踩着单车,每天灰头土脸只知道八点钟要出发的笨笨的我。那也是一部分的我,我为那段日子做了一个切片,一同夹进了成长手记,告诉自己,记住,那也是一个真实存在过、不可否认的自我。